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散文随笔 >> 内容

她以春天的名义歌唱

时间:2014-4-9 11:27:33 点击:

  核心提示: ——序庞凡诗集《且歌且行》...

她以春天的名义歌唱

              ——序庞凡诗集《且歌且行》

 

                          高正文

 

庞凡的诗集《且歌且行》纳入江淮作家美伦文库第四辑,由中国文联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作为这套丛书的主编,也是这本诗集的第一读者,我被诗人恬静淡泊的性格、真诚帜热的情怀、蕙心纨质的诗风所感染,于是慨然允诺,贸然序之。诗人且歌且行,我就且读且思吧,好在清新秀雅的诗行赏心也悦目。

当下的诗歌恰似色泽和形状不同的珍珠,不经意间从文学的“皇冠”上滑落下来,不仅距离大众远了,距离文学的本身也远了。当然原因是多方面的。“在野”的诗歌从大我回归自我,社会影响力减弱了,却更加贴近自身,贴近真实,为自己抒写,为心灵歌唱,这是诗人的骄傲。庞凡以歌者的真诚,袒露情怀,使得读者和作者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近了,近的只有“一片绿叶的距离”:

 

我与春天萍水相逢

赶走冬天灰色的思绪

绞尽脑汁

画不出春天的样子

漫延的春色

在我黑色的瞳孔里

摇曳起多彩的韵脚

每一颗花草都是棋子

春曲荡漾

柳条儿诉说着心声

 

四月的风

若即若离

谁家的窗户里

飘出曼妙的琴音

拉响了春天的思绪

我和你

隔着一片绿叶的距离

我在树叶上写

关于春天

关于你的诗句

 

叶的另一面

你早已逃之夭夭

了无踪迹

疼痛和叹息

微笑和记忆

都已远去

我以春天的名义

推开黑色的忧伤

让草长莺飞

生生不息

 

     “以春天的名义”,多么阳光的心态。只有以春天的名义,才能“推开黑色的忧伤”;只有以春天的名义,才能感受到莺****长;只有以春天的名义,才能“长出生机勃勃的希望/穿越时空/穿越一切阻挡/找寻生命的芬芳(《希望》);只有以春天的名义,她才能“站成一株开花的树/静静的在阳光下生长”(《花之语》)。春天是最温馨的,大地变绿了,柳树发芽了,衬托着红的、白的、黄的、紫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多美呀!在这花朵的娇艳中,诗人“把一帘幽梦/锁进春天的夜晚”(《把握春天》),她的心早已陶醉了,在萌动的春光里放逐自己。

     诗人的心灵是阳光的,诗人走过的路也洒满了阳光。庞凡1996年毕业于享誉全国的合肥幼儿师范学校,她能歌善舞,诗文俱佳。在辛劳的幼儿教育中,她既勤奋工作,恪尽职守,又努力学习,勇于追求,不仅获得了本科文凭,还以优异成绩通过考试和招聘,当上了一名中学语文教师。文学梦是她读书时的青春梦,现在教书育人了,她把梦想变成现实,几年间在报刊上发表了大量作品,并结集出版了散文集《桃花朵朵开》。观察的细致、体验的真切、浓郁的乡土气息以及优美的文字,使她心中的“桃花”香飘省城,成为合肥市小有名气的美女作家。她也从实验中学调到县教育局机关工作,对于庞凡来说,是文学和爱情伴随着她的成长,也是文学和爱情让她的心灵充满了阳光。她从农村走来,没有任何背景,完全靠着个人努力,一步一层楼,成功的喜悦让她有了诗的冲动,她在《从这里出发》写道——

从这里出发
不吝啬汗水
不泯灭向往
让明天成为诗行
只要我们坚持
就能拥有心灵的太阳
只要我们扬起风帆
就不怕狂风巨浪
我们从青涩走向成熟
从稚嫩走向坚强

 

     庞凡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庞凡,她“从青涩走向成熟”,也“从稚嫩走向坚强”。海德格尔在《荷尔德林和诗的本质》中说:“诗不只是此在的一种附带的装饰,不只是一种短时的热情甚或一种激情和消遣。……诗乃是对存在和万物之本质的创建性命名——绝不是任意的道说。庞凡的写作是极其认真的,她用诗歌关照自己的心灵,用诗歌宣泄自己的激情,也以诗歌作为生命的代言,在她看来,的批评文章,或者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史中自欺欺人、沾沾自喜地拾人牙慧,既聊以自慰,又装摸作样地抛头露面,指手画脚,用身份和地位的优势及话语霸权掩盖掩盖着思想的贫瘠、学术的无为或者江郎才尽的尴尬,甚至恬不知耻地以大家自居。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一些人急于功成名就、急于自成一家、急于占有一席之地的浮躁心态,瞎捧、瞎凑、瞎吹,或者故意弄得高深莫测,不着边际;或者哼哼哈哈,只讲场面话,不讲真心话,甚至纯粹是应付、扯淡。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内容空洞、天马行空、东拉西扯、敷衍应付,毫无思想内涵的所谓序言、评论之类,就不言而喻了。总之,真正严肃的批评、关于诗歌文本的批评、深刻的和有见地的批评在网上寥若晨星。这不能不说是诗歌的悲哀,也是评论家们莫大之耻辱。这一点,也可以从赵丽华事件中略见一斑。赵事件让我们感到尤为痛心的是:其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奇耻大辱。     五、精神颓废,灵魂空虚。 诗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诗歌源于人类的精神力量更应成为催生力量的源泉;诗歌是一种精神的产物,任何形式的诗歌创作都必须以弘扬精神这一诗歌的本质价值为己任。缺少了精神的钙制,任何文学作品都会成为行尸走肉,而变得一文不值。遗憾的是,很多诗人对真的诗歌精神是怀疑、嘲讽的,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甚至是激烈批判的。他们不由自主地滑向平庸、自甘堕落和低级趣味的深渊中,用媚俗的语言、缺乏风骨的诗句以及雕虫小技般的诗歌表达技巧来制造垃圾。他们把个性写作等同于个人写作、把肉麻当有趣,不厌其烦地对生活琐事、肉体作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把诗歌精神的羽毛拔落一地,惨不忍睹,导致中国新诗的伦理底限一再地下调,道德沦丧、心灵麻木、人格扭曲,乃至不仅是沦落,不仅是无耻,甚或是以沦落为荣,以无耻为荣!先哲曾说:崇高是来自伟大心灵的回声。周国平先生也说:人的高贵在灵魂。诗歌的处境也就是人的处境,诗歌的萎靡最直接的因素是个人生命力的衰弱和病态。所以我觉得,没有健全的个人,就不会有高贵的诗歌;我更坚信不移:诗歌不景气,首先是因为诗人不争气!     六、山头林立,圈子盛行。 试看当今网络诗歌,既像分田到户、各自经营又经常集结交流的自由市场,又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割据,似乎无论谁都可以开个论坛、设个博客,然后随便竖起一面什么主义的大旗,就可以占山为王、一呼百应了。那是何等地山头遍地、旌旗缤纷、色彩绚烂、声音嘈杂:平民写作、民间写作、现实主义、下半身、垃圾派、知识分子、第三条道路、非非主义、灵性诗歌、无限制、荒诞主义、非诗主义等等,都在多元发展与探索的旗帜下,肆意宣示着自己的创作主张。甚至可以这么说:有多少诗歌网站,就有多少网络诗歌流派;因为每一个诗歌网站的建立,都浸透着不仅相同的理念。但其很多理论探索都是在搞野狐外道,发挥一点不计其余,纯粹是为求新奇而求新奇,纯粹是为追求自成一家以便名垂青史而标新立异。所以,那些理论并不是什么真知灼见或生存智慧,而是纯粹的智力竞赛或思维游戏。莫说局外人一头雾水,就连一些诗人在众多旗帜下也无所适从、摇摆不定。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网络诗坛杂七杂八的驻站诗人名单,自然就一目了然,自然也就会明白,在那些宣扬的旗帜下,竟然站满了以发表、以出名为目的,而到处驻站的乌合之众。更有不少民间社团和刊物,也越来越圈子化了,同时伴生着一股谩骂风气,缺乏起码的自律和游戏规则,心浮气躁,造势作秀,拉帮结伙,围攻异己,动不动就发生作者与作者、作者与网站、网站与网站间的混战,什么脏话都泼出来,不堪入目,那种十分偏狭、偏激的网络漫骂,实在与泼妇骂街毫无二致。这些争论、争执、争吵、争斗,甚至争名夺利,热闹是热闹,但却是自己的热闹,与时代无关与读者无关也与真的诗歌无关,言重些,只是一群边缘人在边缘地带的自娱自乐。说穿了,不过是诗人们的野心在作祟。  七、理念偏激,矫枉过正。 诗人艾青曾经说过,我们的诗神是驾着纯金的三轮马车,在生活的旷野上驰骋的。那三个轮子,闪烁着同等的光芒,以同样庄严的隆隆声震响着的,就是真、善、美。正因为此,对真理的咏赞、正义的吟唱、生命的关切、良知的呼唤以及对美的探求,成为中国现代诗人始终坚守的诗学阵地和表达不尽的文学主题。然而,在这个传统向现代转轨的过渡时代,我们陷入了价值体系全面倒塌和断裂的空芒与虚无之中。价值观念的分崩离析和严重错位,致使真、善、美等一些社会生活的基本尺度在较大的范围内近乎荡然无存,我们成了无所适从、无可奈何、无家可归的精神流浪儿。同样,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中国诗人一直坚守的价值立场和伦理准则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和极端地反叛,传统的诗歌价值观被无情地、不加分辨地踩在了脚下。如今的网络诗歌界,再也没有什么生命担当的重责与欲说还羞的禁地。由于诗人的急躁情绪,想从根本上颠覆传统诗歌,因而造成了矫枉过正的弊端。比如,他们反对文艺政治化,便对社会生活不屑一顾,热中于崇尚自我;他们本想竭力改革诗风,变直白式的大众宣传为含蓄的自由表述,却使诗歌创作加快了玄学化的步伐,进一步拉开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诗歌形式散文化也愈演愈烈,冗长无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八、脱离现实,逃避责任。 记得阿多尔诺在《文学笔记》中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关系都雇佣化了……整个世界普遍出现了异化和自我异化的现象,这一切都要求作家用语言去呼唤。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自然与阿多尔诺时代不尽相同,但我们都面临着挑战,都有雇佣化的危险。既然如此,诗人就应该有责任开拓出一个更广阔的诗歌田园,来培育出蓬勃向上的精神力量,为人们导航。至少,也应该如开拓出无数的茶馆和咖啡馆一样,让疲惫匆忙的世人能够找到一个灵魂小憩的地方,以缓解现实的紧张和压力。但是,正如南鸥在《倾斜的屋宇——后现代与当代社会》一文中所说,他们却只能表现出一种内质的高危缺钙、精神的阳萎和肾虚;表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大面积失语;表现出一种想象力的严重缺失,他们的全部才华和智慧,都挥霍在大规模的制造浅薄和时尚之中,当下诗歌缺少真正直面现实、反映生活的大气之的批评文章,或者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史中自欺欺人、沾沾自喜地拾人牙慧,既聊以自慰,又装摸作样地抛头露面,指手画脚,用身份和地位的优势及话语霸权掩盖掩盖着思想的贫瘠、学术的无为或者江郎才尽的尴尬,甚至恬不知耻地以大家自居。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一些人急于功成名就、急于自成一家、急于占有一席之地的浮躁心态,瞎捧、瞎凑、瞎吹,或者故意弄得高深莫测,不着边际;或者哼哼哈哈,只讲场面话,不讲真心话,甚至纯粹是应付、扯淡。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内容空洞、天马行空、东拉西扯、敷衍应付,毫无思想内涵的所谓序言、评论之类,就不言而喻了。总之,真正严肃的批评、关于诗歌文本的批评、深刻的和有见地的批评在网上寥若晨星。这不能不说是诗歌的悲哀,也是评论家们莫大之耻辱。这一点,也可以从赵丽华事件中略见一斑。赵事件让我们感到尤为痛心的是:其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奇耻大辱。     五、精神颓废,灵魂空虚。 诗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诗歌源于人类的精神力量更应成为催生力量的源泉;诗歌是一种精神的产物,任何形式的诗歌创作都必须以弘扬精神这一诗歌的本质价值为己任。缺少了精神的钙制,任何文学作品都会成为行尸走肉,而变得一文不值。遗憾的是,很多诗人对真的诗歌精神是怀疑、嘲讽的,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甚至是激烈批判的。他们不由自主地滑向平庸、自甘堕落和低级趣味的深渊中,用媚俗的语言、缺乏风骨的诗句以及雕虫小技般的诗歌表达技巧来制造垃圾。他们把个性写作等同于个人写作、把肉麻当有趣,不厌其烦地对生活琐事、肉体作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把诗歌精神的羽毛拔落一地,惨不忍睹,导致中国新诗的伦理底限一再地下调,道德沦丧、心灵麻木、人格扭曲,乃至不仅是沦落,不仅是无耻,甚或是以沦落为荣,以无耻为荣!先哲曾说:崇高是来自伟大心灵的回声。周国平先生也说:人的高贵在灵魂。诗歌的处境也就是人的处境,诗歌的萎靡最直接的因素是个人生命力的衰弱和病态。所以我觉得,没有健全的个人,就不会有高贵的诗歌;我更坚信不移:诗歌不景气,首先是因为诗人不争气!     六、山头林立,圈子盛行。 试看当今网络诗歌,既像分田到户、各自经营又经常集结交流的自由市场,又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割据,似乎无论谁都可以开个论坛、设个博客,然后随便竖起一面什么主义的大旗,就可以占山为王、一呼百应了。那是何等地山头遍地、旌旗缤纷、色彩绚烂、声音嘈杂:平民写作、民间写作、现实主义、下半身、垃圾派、知识分子、第三条道路、非非主义、灵性诗歌、无限制、荒诞主义、非诗主义等等,都在多元发展与探索的旗帜下,肆意宣示着自己的创作主张。甚至可以这么说:有多少诗歌网站,就有多少网络诗歌流派;因为每一个诗歌网站的建立,都浸透着不仅相同的理念。但其很多理论探索都是在搞野狐外道,发挥一点不计其余,纯粹是为求新奇而求新奇,纯粹是为追求自成一家以便名垂青史而标新立异。所以,那些理论并不是什么真知灼见或生存智慧,而是纯粹的智力竞赛或思维游戏。莫说局外人一头雾水,就连一些诗人在众多旗帜下也无所适从、摇摆不定。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网络诗坛杂七杂八的驻站诗人名单,自然就一目了然,自然也就会明白,在那些宣扬的旗帜下,竟然站满了以发表、以出名为目的,而到处驻站的乌合之众。更有不少民间社团和刊物,也越来越圈子化了,同时伴生着一股谩骂风气,缺乏起码的自律和游戏规则,心浮气躁,造势作秀,拉帮结伙,围攻异己,动不动就发生作者与作者、作者与网站、网站与网站间的混战,什么脏话都泼出来,不堪入目,那种十分偏狭、偏激的网络漫骂,实在与泼妇骂街毫无二致。这些争论、争执、争吵、争斗,甚至争名夺利,热闹是热闹,但却是自己的热闹,与时代无关与读者无关也与真的诗歌无关,言重些,只是一群边缘人在边缘地带的自娱自乐。说穿了,不过是诗人们的野心在作祟。  七、理念偏激,矫枉过正。 诗人艾青曾经说过,我们的诗神是驾着纯金的三轮马车,在生活的旷野上驰骋的。那三个轮子,闪烁着同等的光芒,以同样庄严的隆隆声震响着的,就是真、善、美。正因为此,对真理的咏赞、正义的吟唱、生命的关切、良知的呼唤以及对美的探求,成为中国现代诗人始终坚守的诗学阵地和表达不尽的文学主题。然而,在这个传统向现代转轨的过渡时代,我们陷入了价值体系全面倒塌和断裂的空芒与虚无之中。价值观念的分崩离析和严重错位,致使真、善、美等一些社会生活的基本尺度在较大的范围内近乎荡然无存,我们成了无所适从、无可奈何、无家可归的精神流浪儿。同样,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中国诗人一直坚守的价值立场和伦理准则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和极端地反叛,传统的诗歌价值观被无情地、不加分辨地踩在了脚下。如今的网络诗歌界,再也没有什么生命担当的重责与欲说还羞的禁地。由于诗人的急躁情绪,想从根本上颠覆传统诗歌,因而造成了矫枉过正的弊端。比如,他们反对文艺政治化,便对社会生活不屑一顾,热中于崇尚自我;他们本想竭力改革诗风,变直白式的大众宣传为含蓄的自由表述,却使诗歌创作加快了玄学化的步伐,进一步拉开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诗歌形式散文化也愈演愈烈,冗长无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八、脱离现实,逃避责任。 记得阿多尔诺在《文学笔记》中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关系都雇佣化了……整个世界普遍出现了异化和自我异化的现象,这一切都要求作家用语言去呼唤。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自然与阿多尔诺时代不尽相同,但我们都面临着挑战,都有雇佣化的危险。既然如此,诗人就应该有责任开拓出一个更广阔的诗歌田园,来培育出蓬勃向上的精神力量,为人们导航。至少,也应该如开拓出无数的茶馆和咖啡馆一样,让疲惫匆忙的世人能够找到一个灵魂小憩的地方,以缓解现实的紧张和压力。但是,正如南鸥在《倾斜的屋宇——后现代与当代社会》一文中所说,他们却只能表现出一种内质的高危缺钙、精神的阳萎和肾虚;表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大面积失语;表现出一种想象力的严重缺失,他们的全部才华和智慧,都挥霍在大规模的制造浅薄和时尚之中,当下诗歌缺少真正直面现实、反映生活的大气之诗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也是对艺术高洁的探求。

   的批评文章,或者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史中自欺欺人、沾沾自喜地拾人牙慧,既聊以自慰,又装摸作样地抛头露面,指手画脚,用身份和地位的优势及话语霸权掩盖掩盖着思想的贫瘠、学术的无为或者江郎才尽的尴尬,甚至恬不知耻地以大家自居。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一些人急于功成名就、急于自成一家、急于占有一席之地的浮躁心态,瞎捧、瞎凑、瞎吹,或者故意弄得高深莫测,不着边际;或者哼哼哈哈,只讲场面话,不讲真心话,甚至纯粹是应付、扯淡。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内容空洞、天马行空、东拉西扯、敷衍应付,毫无思想内涵的所谓序言、评论之类,就不言而喻了。总之,真正严肃的批评、关于诗歌文本的批评、深刻的和有见地的批评在网上寥若晨星。这不能不说是诗歌的悲哀,也是评论家们莫大之耻辱。这一点,也可以从赵丽华事件中略见一斑。赵事件让我们感到尤为痛心的是:其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奇耻大辱。     五、精神颓废,灵魂空虚。 诗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诗歌源于人类的精神力量更应成为催生力量的源泉;诗歌是一种精神的产物,任何形式的诗歌创作都必须以弘扬精神这一诗歌的本质价值为己任。缺少了精神的钙制,任何文学作品都会成为行尸走肉,而变得一文不值。遗憾的是,很多诗人对真的诗歌精神是怀疑、嘲讽的,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甚至是激烈批判的。他们不由自主地滑向平庸、自甘堕落和低级趣味的深渊中,用媚俗的语言、缺乏风骨的诗句以及雕虫小技般的诗歌表达技巧来制造垃圾。他们把个性写作等同于个人写作、把肉麻当有趣,不厌其烦地对生活琐事、肉体作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把诗歌精神的羽毛拔落一地,惨不忍睹,导致中国新诗的伦理底限一再地下调,道德沦丧、心灵麻木、人格扭曲,乃至不仅是沦落,不仅是无耻,甚或是以沦落为荣,以无耻为荣!先哲曾说:崇高是来自伟大心灵的回声。周国平先生也说:人的高贵在灵魂。诗歌的处境也就是人的处境,诗歌的萎靡最直接的因素是个人生命力的衰弱和病态。所以我觉得,没有健全的个人,就不会有高贵的诗歌;我更坚信不移:诗歌不景气,首先是因为诗人不争气!     六、山头林立,圈子盛行。 试看当今网络诗歌,既像分田到户、各自经营又经常集结交流的自由市场,又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割据,似乎无论谁都可以开个论坛、设个博客,然后随便竖起一面什么主义的大旗,就可以占山为王、一呼百应了。那是何等地山头遍地、旌旗缤纷、色彩绚烂、声音嘈杂:平民写作、民间写作、现实主义、下半身、垃圾派、知识分子、第三条道路、非非主义、灵性诗歌、无限制、荒诞主义、非诗主义等等,都在多元发展与探索的旗帜下,肆意宣示着自己的创作主张。甚至可以这么说:有多少诗歌网站,就有多少网络诗歌流派;因为每一个诗歌网站的建立,都浸透着不仅相同的理念。但其很多理论探索都是在搞野狐外道,发挥一点不计其余,纯粹是为求新奇而求新奇,纯粹是为追求自成一家以便名垂青史而标新立异。所以,那些理论并不是什么真知灼见或生存智慧,而是纯粹的智力竞赛或思维游戏。莫说局外人一头雾水,就连一些诗人在众多旗帜下也无所适从、摇摆不定。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网络诗坛杂七杂八的驻站诗人名单,自然就一目了然,自然也就会明白,在那些宣扬的旗帜下,竟然站满了以发表、以出名为目的,而到处驻站的乌合之众。更有不少民间社团和刊物,也越来越圈子化了,同时伴生着一股谩骂风气,缺乏起码的自律和游戏规则,心浮气躁,造势作秀,拉帮结伙,围攻异己,动不动就发生作者与作者、作者与网站、网站与网站间的混战,什么脏话都泼出来,不堪入目,那种十分偏狭、偏激的网络漫骂,实在与泼妇骂街毫无二致。这些争论、争执、争吵、争斗,甚至争名夺利,热闹是热闹,但却是自己的热闹,与时代无关与读者无关也与真的诗歌无关,言重些,只是一群边缘人在边缘地带的自娱自乐。说穿了,不过是诗人们的野心在作祟。  七、理念偏激,矫枉过正。 诗人艾青曾经说过,我们的诗神是驾着纯金的三轮马车,在生活的旷野上驰骋的。那三个轮子,闪烁着同等的光芒,以同样庄严的隆隆声震响着的,就是真、善、美。正因为此,对真理的咏赞、正义的吟唱、生命的关切、良知的呼唤以及对美的探求,成为中国现代诗人始终坚守的诗学阵地和表达不尽的文学主题。然而,在这个传统向现代转轨的过渡时代,我们陷入了价值体系全面倒塌和断裂的空芒与虚无之中。价值观念的分崩离析和严重错位,致使真、善、美等一些社会生活的基本尺度在较大的范围内近乎荡然无存,我们成了无所适从、无可奈何、无家可归的精神流浪儿。同样,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中国诗人一直坚守的价值立场和伦理准则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和极端地反叛,传统的诗歌价值观被无情地、不加分辨地踩在了脚下。如今的网络诗歌界,再也没有什么生命担当的重责与欲说还羞的禁地。由于诗人的急躁情绪,想从根本上颠覆传统诗歌,因而造成了矫枉过正的弊端。比如,他们反对文艺政治化,便对社会生活不屑一顾,热中于崇尚自我;他们本想竭力改革诗风,变直白式的大众宣传为含蓄的自由表述,却使诗歌创作加快了玄学化的步伐,进一步拉开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诗歌形式散文化也愈演愈烈,冗长无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八、脱离现实,逃避责任。 记得阿多尔诺在《文学笔记》中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关系都雇佣化了……整个世界普遍出现了异化和自我异化的现象,这一切都要求作家用语言去呼唤。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自然与阿多尔诺时代不尽相同,但我们都面临着挑战,都有雇佣化的危险。既然如此,诗人就应该有责任开拓出一个更广阔的诗歌田园,来培育出蓬勃向上的精神力量,为人们导航。至少,也应该如开拓出无数的茶馆和咖啡馆一样,让疲惫匆忙的世人能够找到一个灵魂小憩的地方,以缓解现实的紧张和压力。但是,正如南鸥在《倾斜的屋宇——后现代与当代社会》一文中所说,他们却只能表现出一种内质的高危缺钙、精神的阳萎和肾虚;表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大面积失语;表现出一种想象力的严重缺失,他们的全部才华和智慧,都挥霍在大规模的制造浅薄和时尚之中,当下诗歌缺少真正直面现实、反映生活的大气之真情是诗歌的灵魂。刘勰在《文心雕龙》中曰:人稟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情真且浓是庞凡诗歌的最大特点。她写了许多爱情诗,全然没有女儿家的羞涩,也不会欲说还休,含蓄却又质朴的抒发既淋漓尽致又恰到好处。她快乐时,宣称“因为爱你/把你做成风筝放飞/成全一种痛彻心扉的美丽她伤感时,哀叹”爱来的时候/像潮水/我无力抗拒/爱走的时候/也如潮汐/缓缓的便没了踪迹”;痴情的“我”,“把月光揉搓成一串串相思的珠链/把眼泪凝成一颗颗晶莹的琥珀;然而相思中的等待是苦涩的,“流淌的雨水漂起一些琐碎/心情如同叶子上的灰尘/连同记忆被冲洗干净。哪怕爱如烟花,消失得措手不及,她也天真的吟哦“今夜,我扯下月亮/当我的小船/乘一叶梦的白帆/驶进你淡蓝色的睡眠……情到深处方为痴,诗人的许多篇章如同诗的“望夫石”,是十分感人的。

    诗歌的语言是与日常生活中的消息性语言截然不同的生成性语言。好的诗歌语言是对既存语言和日常语言惯性、惰性的偏离和突破。只有在如此偏离和突破的临界状态,才可能歧义、多义、新意、诗意丛生。庞凡以春天的名义歌唱,诗句平实自然,她“把湿漉漉的思想/放在阳光下晾晒”,让人感觉到“一种纯真的情怀/唤醒沉睡的冬天”。让人读来有亲切感,这是值得称道的。当然许多诗句还可以锤炼得更凝练更精确。好在诗人还很年轻,我们有理由对她寄予厚望。

                                  2014315日于宿州

作者:高正文 来源:高正文
  • 上一篇:凭栏处潇潇雨歇
  • 下一篇:没有了
  • 相关文章
    • 没有相关文章
    相关评论
    发表我的评论
    • 大名:
    • 内容:
  • 安徽作家-高正文个人主页(www.ahgzw.com) © 2018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 技术支持-lihai
  • Powered by:本站声明:非经允许,请勿转载!
    备案号:皖ICP备05007057号
  • Powered by laoy! V4.0.5